套。”
“将军可以将其招安,让他们换上官衣,掐断漕帮贩私盐的道路!”
“私盐只在本县卖,销路便大受影响,如此一来,李阳财力必然捉襟见肘!”
“到那时,再收拾他就容易了!”
余松坏则坏矣,可心思全用在谋求官位和贪污上,要说计谋方面完全就是个废物。
听司马良说的头头是道,仔细一琢磨,这些办法倒是可行。
便当即命人拿来纸笔,写了一篇招安的告示。
说什么朝廷用人之际,落草为寇者只要肯报效国家,便既往不咎,还给予军中编制云云。
司马良拿着告示,吩咐手下人立刻去办。
正是江湖人做江湖事,到了傍晚,这告示就已经握在水贼首领阮浪的手里。
看到这告示,阮浪也不由得心头浮动,毕竟落草为寇并非长久之计,若能招安实在是件大好事。
只不过朝廷经常出尔反尔,说是招安,实则是将人引诱出去,再设伏围杀,一时拿不定主意。
正在犹豫的时候,有个喽啰快步跑了进来。
“报!盐帮堂主司马良求见!”
阮浪也是吃了一惊,知道此人名动江湖,人人都知道这可是鬼谷子的高徒。
赶忙道:“快请,兄弟们列队相迎!”
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了爽朗的笑声,司马良没带兵,只穿了件棉袍款款而来。
“阮兄,久闻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相貌。”
“我司马良以身家性命担保,你若被招安,便会成为本县的水军都尉。”
“你这些兄弟也都能重穿军衣,为朝廷效力啊!”
正是人的名,树的影,司马良在江湖上声名赫赫,说的话从无失言。
看到此人来做说客,阮浪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说道:“好,我求之不得,只不过…这天下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估摸着要替官府做啥事儿吧?”
司马良微微一笑:“明人不说暗话,你只要把持水路,阻止漕帮替李阳卖私盐,便是大功一件。”
“只不过李阳此人甚是难斗,你可敢答应?”
听到提及李阳,阮浪恨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该死的李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旁门左道,一把火烧死我几十个弟兄!”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只要能被招安,这江上船只再多,也绝不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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