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羊,你还怕个什么?”
唐玉不敢再说,赶忙催马离开林子,大声吆喝着所有人整队出发。
这支队伍沿着山道行进,越走道路越是崎岖,周围都是参天大树。
“校尉大人,不是让咱运棺材吗?怎么改押运马车了?”
唐玉哈哈一笑,说道:“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也不用隐瞒。”
“那曹主簿想偷天换日,弄了口假棺材让咱运到秦家镇,他想把真棺材从水路运走。”
“那金丝楠的阴沉木棺材重达近两千斤,他居然想独吞?打得好一个如意算盘!”
唐玉此人性情阴狠,惯于杀良冒功,手下这些人与他沆瀣一气,都是贴心的心腹,所以说话时毫不隐晦。
这些骑兵都是性情暴戾之徒,听到这话都是火冒三丈。
“奶奶的,凭啥他曹主簿吃肉,咱连个刷锅水都喝不上?”
“那口棺材据说价比黄金,姓曹的竟然要独吞,真是气死个人!”
唐玉哈哈一笑,说道:“都别着急,姓曹的为了掩人耳目,走的是水路,应该带不了太多人。”
“咱们翻过这道山,便能提前到达下游码头,到那抢几艘船,扮成水贼,来个黑吃黑!”
“从今往后,也不用当什么兵,卖什么命了,有这口棺材,咱下半辈子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