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狼狈不堪。他呼吸粗重急促，胸腔剧烈起伏，赤脚反复踩踏冰冷泥水，双腿早已麻木僵硬。
泥泞地形不断消耗他的体力，野蛮猛攻毫无停歇，体力消耗速度翻倍暴涨。强悍体魄纵然耐打，也终究扛不住无休止的消耗拉扯。
反观马背上的姜耀，依旧身姿挺拔、气息平稳。除了衣袖被刀锋划破几道细碎裂口，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呼吸绵长均匀，神色淡漠从容，丝毫不见疲惫之色。
洞察微光持续生效，甘宁每一次抬臂、落脚、发力，都被他精准预判。格挡、闪避、卸力，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多余消耗，以最小代价化解狂暴攻势，完美演绎何为四两拨千斤。
“怎么可能！”
甘宁咬牙低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自己闯荡江水多年，厮杀无数、从无败绩，近战搏杀向来所向披靡。如今拼尽全力、疯狂猛攻，却连一名二十岁不到的少年都无法拿下，甚至被对方从容拉扯、不断消耗，体力濒临枯竭。
强烈屈辱感混杂暴怒情绪，彻底冲昏他的头脑。
“给我死！！”
甘宁猛然舍弃所有防守，周身煞气暴涨，双臂肌肉紧绷虬结，双刀交叉横斩，舍弃自身破绽，以伤换伤、搏命突袭，刀刃直刺姜耀心口要害。
疯狗式搏命打法，不讲章法、不顾生死，纯粹以命换命，凶狠决绝，令人胆寒。
暗处所有暗卫心脏骤然紧缩，下意识握紧兵器，随时准备驰援护主。
姜耀眼眸微凝，没有慌乱躲闪，反倒唇角扬起一抹冷冽弧度。
“终于露出破绽了。”
他等候许久，便是在等这一刻。
人一旦被怒火冲昏头脑，便会丧失理智、暴露缺陷。甘宁疯狂猛攻、舍弃防守，看似凶悍霸道，实则后背、腰侧完全暴露，破绽大开，毫无防护。
姜耀左手轻扯缰绳，黑马默契侧身横移，精准避开致命双刀。
下一瞬，他手腕猛然翻转，百炼长刀顺着惯性流畅下劈，刀身裹挟凛冽寒光，划破潮湿夜风，精准落在甘宁后背空门之处。
噗嗤——！
锋利刀刃轻易划破粗布劲装，切入皮肉肌理，一道狭长血痕骤然浮现，暗红血水瞬间浸透衣物，顺着脊背缓缓流淌。
“呃啊！”
甘宁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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