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大半夜的有人在这下棋，换做胆小的估计得被吓个够呛。
在一般人看来，这种人要么是精神病，要么纯二逼。
可张天磊双眼一凝，接着坐到老者对面，从围棋罐中抓出一枚黑子，下了一手。
老人淡淡一笑，白子落棋盘。
两人就这么对弈起来，大半夜的，两人在荒郊野外下围棋，说不出的诡异。
张天磊落下一子，淡淡地道：“没想到今日能在天州见到老先生。”
“呵呵，闲来无事，过来看看。”老人淡笑道。
“闲来无事……”张天磊的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道，“老先生，我可听说沧澜学院的副院长找您都快找疯了，沧澜学院的办公文件都堆到一层楼那么高了，就等着您回去签字，结果您半夜三更的跑这里下棋。”
老人轻咳一声：“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老夫就是出来散散心……”
“有一散心就散半年的吗？沧澜学院的领导层可跟我们说了，要是碰见您，一定要把您留下，我这就打电话。”
说完，张天磊就要拿手机。
“等等，先别打，老夫到天州是有正事，等办完了事，老夫就回去。”老人赶忙道。
“真的？”张天磊有些怀疑。
老人点点头：“自然。”
“嘿，这可有意思了，天州这个地方到底出什么事了，居然让您老人家感兴趣。”张天磊好奇地问道。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我听闻天州出现一个少年宗师，便过来看看，如果可以，就把他吸纳进沧澜学院。”
老人刚把话说完，就发现张天磊的脸黑了，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张天磊道：“您说的不会是天州楚爷吧？”
“你认识？”
“不认识，但听说过他的名号，而且……”张天磊顿了顿，“他杀了我的记名弟子，腾冲。”
周围瞬间安静了起来，连虫鸣都消失了。
良久，老人试探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天磊耸了耸肩：“不知道，天府的意思是让我调查清楚，毕竟死的是一位指挥使，这可是大事。”
老人犹豫了一下，道：“我观察这小子好几天了，觉得他人品不错，这事情可要调查清楚，不过你不是刚见过那小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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