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你记那么清楚干嘛。”
“你说我能干嘛。”
程安宁心里想的是不安好心,他向来不是个会安好心的人。
“晚上留在这别走了,我帮帮你。”
“帮我什么?”程安宁一脸疑惑。
周靳声扯着嘴角,唇畔贴着她的耳边说:“生理期不是更敏感么……”
程安宁猛地推开他,从他腿上站起来,“我没你脑袋那么多黄色废料,也没你那么饥渴。”
周靳声怕她被气走,见好就收,“宁宁,今晚别走,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