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刚陪她洗完澡,她穿着宽松的衬衫,仿佛回到以前,他声线轻柔了几分,“信不信他还会打来。”
“周靳声,你是真无耻,怎么说孟劭骞也是你朋友。”
“他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周靳声面目冷沉,“你说呢?”
“林柏森呢?”
“你现在还能见到他?”
“你什么意思?”
周靳声握住她的手,她连指甲油都不涂了,手指干干净净,骨节纤细,在指尖触碰到一瞬,她猛地抽走,厌恶的情绪清晰暴露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