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周靳声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太阳穴的青筋隐隐跳动,薄唇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不用换拆开包装,他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
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跟对方说,“去找人盯着程安宁的行踪。”
挂断后,又拨了另一个电话,他起身走到能俯瞰高楼林立的落地窗前,漆黑有深远的眸看向玻璃窗外的天际。
电话接通后,他报上名号,“我是周靳声。”
那边响起一道带着浓厚的港城腔调的男声,“周律师,太阳打西边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