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并祝圣的瓷砖一尘不染,靛紫的琉璃外透入太阳的自然光,昭示此处在圣城的地表。
自十一个千年以前,远逐者就不愿去遮掩真相,任何人都有资格瞻仰主机的容貌。
五米高的一扇门板偏折,阴影挪入宗座之间。
并非前来汇报工作的铳骑,鲜血自开裂的洁白甲冑滴落,渗入实物与阴影之间。
光环不在,他已经魂归律法。
“宗座下的圣卫们,都遭阁下杀手了?!”
教宗袖口银光闪烁,自远逐者传下的守护铳滑出左右绣布,黄金的古典雕花,在如毒蛇般缠绕的荆棘上生长,森然的怒火下放。
两把老式火铳,但没有人怀疑过她们的重量,任何质疑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实践中得到祝告。
入侵的卡特斯拉低鸭舌帽的边檐,枪套里的主武器不见踪影,下垂的右手握着一把匕首,与漆黑的外套一同沾染斑驳的污血。
“……”卡特斯不回应,保持着虚假完美的微笑。
“教宗阁下,请不要为难她,她才只是7岁的孩子。”
卡特斯身后又步入两人,其中一名全身防护服的人搭话,卡特斯悄悄躲到他身后去。
另一人黑袍长袖,面容非人而长角,他瞥向圣卫,光环便亮起,只是还在昏迷。
“阿米娅,把他拖出去,关上门。”
提卡兹话音刚落,博士就点头,阿米娅瞧了瞧博士,伸手提起圣卫的左腿,快步拖出宗座并关门,随即又迈着小碎步躲在博士身后,露出一个兔子脑袋观察,非常小心的样子。
教宗体内流转的法术回路在目睹提卡兹容貌的瞬间沉寂,光环骤亮。
“阁下,您到此地,与我有何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