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在萨米人的心灵还如雪般洁净的日子里,我们将灾厄断绝在山脉的另一侧!”
战士喉间滚动,沙哑着悲叹:“恐惧不该与萨米人相伴。”
西蒙娜呵斥:“那是在千百场战斗之后!”
“那是在千百场战斗之后。”埃克提尔尼尔坦然承认。
雪祀的腰挺得笔直,平静的眼睛安抚了西蒙娜,她只好最后劝告这位战士:“但大会上顿涅茨部落占有优势,他们的领袖埃玛已经有了成果,这次大会似乎是为他而开。”
埃克提尔尼尔低声道:“这就是我去大会的意义,萨米的同胞都将安德斯科塔尔尼尔视作萨米的考验,视作生前蒙受萨米祝福,死后回归萨米怀抱的代价。
已经有许多部落厌恶萨米的恶劣,转而投向南方,逃离萨米。
但这绝非考验,更非自然,安德斯科塔尔尼尔是萨米的伤痕,是亘古的灾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对抗它不只是萨米人的责任,而是全泰拉人为生存所付出的代价。
灾厄不是自然,它不能被利用,也不容被接受。
埃玛在过去也曾与我讨论过萨米,他对萨米的热爱作不得假,如今也只是接收了错误的信息……我会纠正他。”
“那就最后作一次占卜吧。”西蒙娜诚恳地提议说。“既然你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埃克提尔尼尔思虑再三,拿出两块崭新的占卜石板,两块石板夹在指间,然后碰撞在一起,萨米的意志在脆响中雕刻图画。
两块崭新的密文板出生了,刻痕流动着,发出融化的泉水般,叮咚作响的啼哭。
雪祀与萨满共同念诵。
“安妲萨(伤痕),恩姬娜(空无)。”
灾祸磨难降生大地,行路之人灵魂浑浊。
所作所为消散人世,所思所忧归向虚空。
“即便是如此,我也会率领索阿特维亚卡(军团)向北方无人踏足的冻原前进。”
埃克提尔尼尔安然收下两块密文板,将过去还算美好的命运弃置于地,石板在雪中仅留下两块极小的黑点。
埃克提尔尼尔又将系在腰间的翠绿头盔解下,双手捧给沉闷的西蒙娜。
“拿着它,等到明早太阳升起时再说出去。”
西蒙娜低头盯着钢盔,突然抬眼望向埃克提尔尼尔的眼睛:“你还是给艾尔启吧,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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