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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
“还记得学院区规则吗?不是学生会的校规,就那三条。”
尤里卡闻言回忆:“禁止[感知]。禁止进入未授权区域。只要没人阻止,就符合规定。”
“第一条,第二条是上面的秘密,与我们无关,就单说第三条,不清不楚,看似宽松,实则严苛。
这种规则的效用仅看校长的态度,一般而言,校长都站教职工和家长的一方,但弗里斯顿校长……”
诗人轻笑一声,平淡地说道:“我有个同事,曾在某一天对手下学生阴阳怪气,也就在那天下午,他意外受伤,让我代课了。”
最后诗人以一则细思极恐的数据作为结尾:“卡兹戴尔城的意外死亡人数,有35%来自学院区,仅次于西里西里工业区的工坊区。”
“学院区是孩子们的天堂,但不是我们的地盘。”
诗人好笑地说:“况且在我还是灰礼帽的时候,一直都想安隐活到退休,但等到翻身感染者把歌唱了,我才发觉自己不是闲得住的主。”
[(1号正常世界)德克萨斯做的到吗:呐,好熟悉的校园生活。]
[(3号都市世界)想要关掉日光灯:这……太开放了吧!合法杀人!?]
[(3号都市世界)不是肥兔子(叶莲娜):学园都市既视感。]
[(3号都市世界)开水泡面:若老师你不懂规矩,学生也略懂一些拳脚。能这么干还不引发混乱,也得多亏弗里斯顿是人工智能,有能力做到这种反乌托邦的制度。]
[(3号都市世界)普瑞赛斯:确实很像他呢!]
尤里卡眼中失去了光亮:“好可怕的地方,这跟宣传的完全不一样。”
诗人拍了拍尤里卡缩起的肩膀,话中难掩笑意:“尤里卡小姐无需在意,以你的性子,在下认为,学院区的恶意是不会主动找上你的。”
不多时,队伍已经轮到两人了,尤里卡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随着诗人踏入传送门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