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羊补牢造成行为上的割裂,设定与文案的争斗,让她始终笼罩在迷雾中。
在杜卡雷穿越后,这老猫已经不是既定的角色了,除了设定外,其它的一概信不得。
“但凯尔希一直将目光放于高处,如同那巫王,永远不被人理解,更别说她能力不足,干不出什么丰功伟绩以使人拜服,只要阿米娅对她有一丝怀疑,认为她是不正确的,摆脱她的影响并不困难。”
杜卡雷心头轻松不少,脚步也更轻快了。
“她又被普瑞赛斯下了禁令,一到前文明就说谜语,转移话题。往这上面谈,她自然会吱吱唔唔,如果她试图在道德上攻击我,我不介意翻翻旧账,如果说我不可信,那大可以让阿米娅感受我的情感。”
杜卡雷走向地下通道的出口,阳光照得他浑身舒畅。
“只要见了这光明,你心中的隐瞒的黑暗就会是这孩子眼中最扎眼的颜色,幼鸟一旦离开巢穴,就不会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