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卡特斯,踌躇的视线被对方回以温和的宽慰,心底盘旋的一丝羞愧便就此消散——是啊,希尔达是那样美好的生灵,她们之间的关系又怎能牵扯到礼崩乐坏呢?
纳西莎沉浸在对自我道德的开脱中,丝毫未注意到杜卡雷夸奖般抚来的手掌,在意识来不及参与反应的时刻,本能先一步操控起身体,向其他人释放出最纯粹的讯号。
“哈!”
纳西莎哈气了,对着她最敬爱的养父毫无保留地散发警惕,就这样伤透了杜卡雷的心。
血魔似乎不想承认自己观察到的事实,他收回意图抚摸的手,小白猫停下哈气的动作,他又伸出手去——
“哈!”
不出意外地再度被哈。
逻莉丝见状欲开口安慰,杜卡雷对她摆了摆手,转头抚摸希尔达的小脑袋瓜,但他还未触碰到耳朵上的绒毛,又一阵更有攻击性的呜咽就对他低吼,下一秒,希尔达整只兔子径直裂开了。
一块块规整的小方块伸出软状附足,仿若受惊的源石虫疯狂地摆动四肢,它们堆积在一起,试图四散奔逃。
“……”
杜卡雷看了看自己由巫术血滴构建的完美手掌,又瞧了瞧不成人形的希尔达,他最后看向冲他躬腰反祖的纳西莎,紧闭的双眼似乎渗透出一缕红芒。
“杜卡雷,你先冷静一下。”
逻莉丝赶忙上前劝说,可她只来得及吐出第一句措词,下一刻,杜卡雷就胀紫了脸,咬牙切齿地怒吼——
*热水壶烧开的声音*
终于,时隔多年,逻莉丝再度听到了杜卡雷极端愤懑的尖叫,她几乎能够看到在场所有人被他打成肉酱并反复复活鞭尸的场面了。
*啪!*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杜卡雷红温的同一时间,一尾红色的流星坠入地面,索娜以极不符合自身体质的动作从天而降,大跳入场,手腕一扬就抽出皮带,清脆的皮带啸叫传入众人耳膜。
霎时间,纳西莎老实了,阿黛尔平静了,就连一箩筐希尔达都把自己拼凑起来了,真言花的效果被刻在灵魂里的恐惧吓得狼狈逃窜,被其瞬间净化。
索娜没有第一时间抽上去,而是向前大跨一步,与杜卡雷站成一排,前文明皮带被红松鼠递到血魔面前。
要完蛋了。五小只不约而同地想道。
但他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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