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祂截留在感慨,不再深入。
话题外的颉突然冒头:“这名讳我知道——”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被岁零帧起手,骂回原位了。
惨遭捂嘴的颉两手抱胸,吊眼鼓脸,忿忿不平,这老登分明就是喷不了重岳,把火气都压到她头上了。
“颉,颉。”
耳边传来望的低唤,偏头向右瞧去,望正在专注于吃饭,抬手抠挖耳朵,碰到了圆润的石头。
棋子?颉了然。
“二哥,怎么了?”
就像泉水滴落,经由微风吹过鹅卵石作的甬道,颉温顺的话语乘着气儿吹出来,望听得心中温暖。
“颉,你不生气吗?”
“当然有一点生气,我被吼了诶。”
“不是这个。”
望抬眼观察,大部分兄弟姐妹都显得拘谨,唯有重岳,令,颉三人轻松自在。令不必多说,她一直在吃;大哥的心性,非常人可比;但颉……
“982年的事,你不生气吗?”
望指的是颉为救他,在岁陵被岁吞噬的事,颉的存在被抹消,大大加快了岁的苏醒。杀身灭迹之仇,岂能轻易放下?
“原来你是指当年的事啊,你这倒是提醒我了。”颉点了点头,作恍然大悟状。
“是吧。”
“我都还没找二哥你算账呢。”
“是——是吗?”
望愣住,心中一团乱麻,未能压制的声音在颉耳中冲撞:“找我算账?我不是一直在谋划杀岁救你吗,为什么要找我算账?”
“救我?我一直没死,以神识的状态在岁陵里待得好好的。”
颉被震得难受,几番扣挖都被棋子躲开,只好放弃,转而揉捏耳朵缓解瘙痒:“我一直在看着你们的行动,看着你想要将我复活,但大哥他们一直在提醒你‘掉进湖泊里的一滴墨水,不可能完整搲回来。’——没有存在能够做到认知的同时,确定属于颉的一部分——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但你还是在谋划,想要复活一个存在于他人主观印象中的颉,一个能彻底将我杀死的复制品。所有兄弟姐妹里,就你最让我担心。”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望将要说出的话卡在喉咙,他斟酌数秒,才捧读出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很担心你。”
颉听罢欲言又止,她紧接着放空思绪,眼光渐渐黯淡,努力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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