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恐惧消解了一部分,仅用指尖挡住眼眶。
“普瑞赛斯姐姐,希尔达想躲起来,希尔达害怕光。”
“没有关系,你可以躲在我的怀中,过来吧,小兔子。”
普瑞赛斯将恐慌的希尔达拥入怀中,卡特斯长长的耳朵贴上脖颈,脑袋则紧紧埋入胸口,不住地抽噎着,泪水与鼻涕沾湿外套的绣纹衣襟。
真言花的粉末让希尔达的思想躯体化,在希尔达朴素的感受中,离开雷姆必拓的生活饱尝苦痛,每一线目光残留的余温都令她毛骨悚然。她怀念在漆黑如墨的矿洞里求生的日子,哪怕是在源石虫群中苟活的生活,也比数次濒死的生活友善得多。
普瑞赛斯再一次与希尔达相见,她们还是如从前那般脆弱,互相搀扶,用肩膀支撑对方。
“你长肉了,希尔达。”
普瑞赛斯将希尔达褶皱的衣装捋平,牵着发丝绕过耳垂,面上闪烁奇迹般的母性光辉,目光投向两小只,却是冷冰冰的质问。
“我知道你们,号星士家的猫崽子,还有新饲养的羊羔?你们之前把希尔达害进了医院,现在又把她关进箱子里,是害怕她插入你们的生活吗?”
纳西莎直视普瑞赛斯的目光,恨恨地吸气,她的指尖略微弓起,身后悬浮的剑盾倾斜微不可察的角度。可当她看到希尔达涕泪横流,却安心幸福的微笑时,胸膛便像被针扎一样痛起来了。她的手指触电般收回,等再去回应那份敌意时,执拗的占有欲已经堵在脸颊。纳西莎红着脸撇过视线,不敢看普瑞赛斯。
“希尔达会得很严重的病,是因为之前营养不良和被折磨时留下的暗伤。”纳西莎咽了口唾沫,不自信地低声反驳,“大概,如果只是淋一场雨,不会很严重的。”
见普瑞赛斯还想说点什么,阿黛尔扯动纳西莎的衣角,上前一步,露出可爱的微笑,直叫人看着舒心:“普瑞赛斯姐姐,希尔达的事情是我们的家事,杜卡雷先生已经处理过我们了。况且纳西莎和我不太懂这些,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等到博士先生安全了,再与杜卡雷先生谈这件事也不迟呀?”
跟号星士谈有用就不至于跟你们说了。普瑞赛斯不悦地想:虽然她对怎么饲养孩子一窍不通,但最起码她会给孩子报复回去,可这么孩子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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