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见汉阿米帕松口,博士也松了口气。虽然打官腔的人情世故真的很累人,但客观层面上讲,汉阿米帕并没有为难他。这位石翼魔哲匠只要求博士批准在中央科研区划的几个区块的地下生活区动工,如果考虑到是在为城区安全做贡献,汉阿米帕甚至能称得上高尚了。
庆典表演也到了汉阿米帕做谢幕致辞的时候,石翼魔哲匠与博士告别,戴上手工制作的黑王冠,一步步踏上舞台,稳固粗犷的土石气息自憨厚的青年身旁环绕,精细的扩音巫术罩在喉间。
“奎隆”,“霸迩萨”立到石翼魔身侧。
“砌城匠”在舞台灯光下念道:“于是,我们来到这片丰沃的土壤,在这片哀愁之地,我将此筑下第一块石砖,涂抹第一捧垩粉,这里就是我们的卡兹戴尔,萨卡兹的流亡到此为止——”
*咔嚓*
汉阿米帕的话音戛然而止,音乐忽地停顿,他低头看去,左胸竟被一只古朴的手甲穿过。
台下的观众没有惊慌,因为这本就是历史记载的情节,“焚羽者”霸迩萨反叛“砌城匠”戈渎!
“不对!”博士心里咯噔一下。
在灯光的揭露中,他终于看清了“霸迩萨”的扮演者。
“为,为什么?霸图斯,我们不是兄弟吗?”汉阿米帕竭力转过头去,凝望着霸图斯,“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炎魔的领导者,霸图斯统领面露追忆之色。
《共轭父子互相踢皮球、甩锅的会议日常》
《因为地下生活区不规整突发强迫症,把炎魔旗下的地下秘密研究所拆了》
《偷偷把作战演练的建造工作量丢到炎魔头上》
“带着你的往日种种吃*炎魔俚语*去吧!”
“焚羽者”霸图斯把“砌城匠”汉阿米帕狠狠地丢到“奎隆”脸上,满目狰狞地怒吼道:“我们为什么触发羁绊特效就会反向降百分之十的全属性并且有一半攻击打到对方身上心里没点数是吧?”
台下不明所以的观众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潸然泪下,一同高呼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