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忽以左手喔拳捶击右手手掌,大彻大悟。
“嘎?!”
难道年终于开始理解造物的想法了吗?阿咬惊喜地想。
于是阿咬收获了年的点脑门服务。
“你果然是在摸鱼吧?还把我的道具咬坏了,和夕一样睡觉不老实。”年单手叉腰,拧眉责骂道。
阿咬的躯体果冻似的跳了一下:“嘎?”
……
愤然指责后,年揪着阿咬的嘴角往后台的储物间走,期间阿咬不住地鬼哭狼嚎,年走到一半,顿感穴气上涌,另一只手一拳砸上阿咬的脑袋。
“只是刚刚建成没有通电罢了,又不是有鬼跟在咱们后头!”
年一边嘟囔“胆小鬼”一边独自深入走廊,阿咬瑟瑟发抖,赶忙跟上前去。
储藏室里胡乱摆放着奇形怪状的道具,就连年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付诸实施,并且将其搬到这里。
不过当年打开储藏室的房门,一切发散的思维便收拢回去,一人一兽往房间内瞧去:原本断电的灯泡亮起,周遭的黑暗在光明的衬托下不可见得物品的模样,灯光圆锥的照耀范围内,一张木头椅子摆在正中间,椅上坐着熟悉的身影。
“二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年似是疑惑了,那椅子上的岁片听到动静,像某赫默附身,身子不动,脑袋则转了180度,空洞的双眼流出漆黑的液体,直直盯向年。
“嘎!!!”
阿咬差点吓得背过气去,年神色一喜,当即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跨越到“二姐”身旁,她两手一伸一抬,就把人偶脑袋拔出身子。
“哟!谁搞的新奇玩意?还挺逼真的嗷。”
年捧着仿造二姐的人偶脑袋左右端详,阿咬见这可怕的“生物”没有反应,也凑上前去拱了拱。
*噗嗤*
似乎被激起了脾气,人偶脑袋两眼一翻,湿润的触手自耳洞,眼睛,嘴巴以及断裂的脖颈处涌出,阿咬非常倒霉地迎上触手,再次惊恐地嚎叫。
但年面色依旧,她只是把手臂伸得更直了一些,免得触手碰到她的鼻尖。
“真新奇的创意,恐怖哦!”年感叹着,心中猜测到底是谁搞的恶作剧。
首先排除黍姐,黍根本没有能力跨过传送门来弗莱维尼亚。所以只能是五弟了,他一直跟血魔大君混在一起,制作出符合血魔艺术的造物倒也算合理。
*嗞嗞嗞*
电灯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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