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呗!”
“啊,呵呵……”周淑娟干巴地回应一声,本来挺好的心情,一看见李如海瞬间荡然无存。
李如海并没留意到周淑娟的神情,而是看了解英明身旁的小男孩,然后问孙海柱道:“孙姐夫,这是你家孩子吧?一表人才的。”
“哈哈……”孙海柱和解华哈哈大笑,那边的周淑娟却是一撇嘴。她第一次来永安,初见李如海时,也是感觉这孩子真是太好了,当时还曾羡慕金小梅来着。
“孙姐夫、解二姐、周姨、英明、孙小弟,咱别在外头啦。”李如海麻溜地招呼五人,道:“咱上屋坐一会儿去,你们大老远来,都饿了吧?咱十二点就开席哈。”
“十二点开席呀。”孙海柱闻言,笑道:“那我们来的不算晚啊。”
“咋不晚呢?”李如海笑道:“我孙大姨都搂两悠了。”
孙海柱、解华、解英明:“……”
……
赵家右菜园的西南角是茅房,他家这茅房都是红砖砌的,墙体偏上的位置垒出十字型的通风口。
茅房后墙贴地的地方,有块斜置、四方的石棉瓦板。掀开石棉瓦的话,是一个向里、下顺的坑。这是张援民设计的,用来掏厕所的位置。
茅房门是杵榆大板制成的,上面反复刷了两层木蜡油。
此时解忠、解臣、刘兰英三人站在茅房前,眼看茅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解臣从兜里掏出两片去痛片,道:“妈,没人看着你,你就没进脏,这又跑肚拉稀了吧?”
没进脏是东北方言,意思是吃啥都没够、吃东西没节制。
“你特么说啥呢?”解孙氏瞪了解臣一眼,道:“我没坏肚子,我吃什么去痛片?”
“你真没事儿啊,妈?”刘兰英上前,关切地问道:“小臣说,你都跑好几趟厕所了。”
“刚才不是陪那个局长家的老太太嘛。”解孙氏如此说,解臣道:“那你上茅房,那老太太咋不陪你呢?”
“她让她儿媳妇招唤走了。”解孙氏说话,带着儿子、儿媳走到这菜园东北角的压水井前。然后就见解孙氏弯腰、劈腿,把两只手扣着往前伸,并道:“老大给妈压水洗洗手。”
“哎!”解忠应了一声,忙上前给解孙氏压水洗手。
“妈,这药我都撕出来了。”这时,解臣用手攥着药片,道:“要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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