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派禁酒。或者说,至少在教义层面上禁酒。
因此,倘若某个星月派的人想要喝酒,总得用一些非常的手段。首先是在道义层面上说服自己,“酒”是万万不能喝的,但是“发酵葡萄汁”当然算不上是酒;然后是喝酒地点的选择,在几十上百人聚集的光天化日之下喝酒是很危险的,会被卫兵逮捕,面临罚款、监禁,因此得在“暗地里”偷偷地喝。
于是乎,在每个被星月派占领的城市里,总有那么一两处生意火爆的当地酒馆。这些酒馆无一例外都藏在街角阴暗的角落,灯光昏暗,来往客人大多都是占领城市的军队成员。虽然说吧,这些成员里也有卫兵、也有军法官,酒馆生意火爆的时候也有几十上百人,比在光天化日下喝酒时聚集的人要多的多。但既然是“暗地里”的酒馆,那在天意的影响下,卫兵就会变成瞎子、军法官就会变成聋子,每个进入酒馆的人都会患脸盲症,认不得酒馆里的其他人……
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店家能和占领军相处的其乐融融的地方。毕竟是“暗地里”的酒馆,来光顾生意的士兵不敢闹事,生怕事情闹大了自己喝酒的事情就会见光。每个人都怀着这样的心思,因此就算有人喝醉酒了脑子犯迷糊搞出一点动静来,也会很快被邻桌“看起来像”是军法官、或者“看起来像”是自己顶头上司的人“好言劝说”下去。一店的人继续其乐融融,低头喝着自己面前的发酵葡萄汁……
米赫兰和阿扎尔现在就在这其中一家酒馆里,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砰”地一下,阿扎尔将一个空空如也的酒杯砸在了桌子上,然后用醉醺醺的眼神盯着米赫兰:“我们真就这样不管那群‘老鼠’了吗?”
“我刚刚听说西达亚图拉祭司已经在返回的路上,等他负责的这批粮草运到,我们就要离开康斯坦丁尼耶,朝着亚历山大进军了。算时间,也就这三天。”米赫兰安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说道,“这三天里,你我两人,难道还能把这群老鼠一网打尽不成?”
“老鼠?那可不是老鼠!他们能让城墙坍塌、能精准地在通往军营的蓄水池里下毒!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个组织!”阿扎尔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努鲁萨祭司怎么能放心把这群家伙留在康斯坦丁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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