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药草挂在船上,而不是直接丢进水里。”
“说不定是想用船拖着这些药草在水里到处走,加速药性的扩散。”阿扎尔依旧大口地喘着气,“不过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他们会有同道接应——不是常驻待命,而是正好在执行这项任务,看到我们追过来,就一起逃跑了而已。”
“这么说来,我们就不能去划这艘船了。你还有力气吗?我们先把这些药都给搬上来。”
“米赫兰老大,你看我现在像是还有力气的样子吗”阿扎尔苦笑一声,“不信你就下去搬一个试试,我打赌,就一包,你就会和我一样了!”
“那样的话,就只能赌命去找我们来时的路了。”
“又或者可以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机关,让我们打开这扇石门……”
说着,阿扎尔又回到了那扇石门旁——
“嗯?”他忽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米赫兰扭过头看着他。
“米赫兰老大,我确认一下——刚刚这扇门是锁着的、你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推开,对吧?”
“没错——你当时不是也在推吗?”
“可是你看,”阿扎尔把门朝后轻轻一推,“它就这么开了。”
带着满腹的疑惑,阿扎尔和米赫兰两人越过那扇石门,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地窖的地方。沿着地窖的阶梯拾级而上,推开盖住地窖的一块石板,柔和温暖的阳光立刻洒了下来,在地窖中照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爬出地窖,两人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官邸的庭院之中。官邸之中一片狼藉,各种家具的碎片散落在从大门到宅邸的沿路上,显然早就已经遭到了劫掠。但是,这些劫掠者却完全没有发现这座地窖——因为它的入口,仅仅只是草丛中一块毫不起眼的盖板而已。
走出官邸,两人又意外地发现,这座官邸离他们的军营极近,仅仅只隔了一条街。
一伙全副武装的长生军从他们面前跑过,又跑了回来。
“米赫兰,你们怎么在这里?怎么全身都湿了?”一个看起来和米赫兰年纪差不多的老兵上前说道,“有一队人听到你们在喊‘抓奸细’,跑过来时却只在一口井边发现了你们的盔甲。万夫长刚刚下令全城戒严,要搜查你们的下落呢!”
“万夫长在哪里?”米赫兰提起了手上的那袋子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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