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好,多少钱?”
她知道人家是不会白帮忙的。
“那个地方比较远,就给五毛好了。”
沈玉秀也不和他们争辩,五毛就五毛吧,毕竟这么远的地方她都跑了,何必在乎这几毛钱。
她拿出五毛钱递给前面赶车的人,那人接了,放到了自己口袋里。
随后那两人用维吾尔族语交谈了几句,然后扭头看向她。“你快上车吧,咱们这就走。”
“不用等其他人了吗?”
她觉得这马车应该是来接人的。
赶车的男人指着他身旁的男人说:“我就是来接他的,咱们可以走了。”
“好。”
那人扬起鞭子,啪的打在毛驴屁股上,毛驴受到惊吓叫了一声,抬起前蹄就开始奔跑了起来。
出了县城就是泥土路了,因为空气太过干燥,泥土路上尘土飞扬,比刚才在火车站的时候更甚。
那两个男人都穿着他们的民族长袍,头上戴着朵帕,白色的朵帕上面已经积了很多的灰土,好在朵帕可以遮住头发和头皮。
而她的头发直接裸露在外面,沙子吹到头发上,只要她撩拨一下头发,那些沙子又会附在头皮上,就会很难受。
她见到这里的女人很多都裹着头巾,应该就是用来防范风沙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头上,可以盖住头还有脖子的部分,防止沙子会吹到头上和衣服里。
这边除了黄土黄沙,到处都是连绵的山脉,很少能看到有绿的地方。
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那两人问他老家是哪里的,来这里做什么。
沈玉秀就当是和他们闲聊,说自己是京市的来这里探望亲戚。
距离县城越远,路上的行人越少,渐渐的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放眼望去,四周半户人家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又走了大约三四里地,她问赶车的人。
“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公社?从公社到村里又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