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毛头小子,这一百多年过去了,沧海桑田,今日都是一把老骨头了。”
章严生连连叹气,可他眼眸之中却闪烁着些许光芒,似乎是在回忆那个动荡的年代。
墨琼琼听得有些一知半解,她心中许多的疑问还是没有得到解答。
“前辈,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墨琼琼将剑棺放在了章严生面前,以示诚意。
看到剑棺的那一刻,章严生愣了一下。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通体漆黑,布满不知名棱角,散发着一股股阴寒之气的棺材。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锋利又阴寒,藏拙却含劲。这绝对是墨家的‘葬剑棺’。”
他瞳孔圆睁,身子忍不住颤抖了几下,嘴唇嚅嗫着,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说吧,小辈。”
“如您所言,墨家当时这么辉煌,可为什么自我记事起,族内长辈对家族历史闭口不提?”
墨琼琼问道。
“小辈,当年之事太过复杂,谁都没办法说得清。中央政府甚至清除了许多人的记忆,就因为他们是战争的幸存者或是亲历者。而你族中之人,若是知道些什么,必然不会告诉你。”
章严生摇头道。
“明明在自己族内,最安全的地方,为何说不得?”
墨琼琼不解道。
“小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若我猜的不错,你这秦省墨家,应是当年墨家一支嫡系分族离开。”
“以我对这些人的了解,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中央政府同样也不会善罢甘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还是墨家这种庞然大族,想让这么一个大族悄无声息的彻底归隐,何其苦难?因此,墨家便采用了老办法‘分家’,将整个墨家化整为零,分散到华夏各个角落。而分散出去的墨家,对自己的成家历史,都有着不同的版本。但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他们从哪里来,这个问题,是所有真正从墨家分族而出的古族,秘辛中的秘辛。”
“至于你剩下的那些零零散散的问题,老夫也不怕告诉你,墨家自古就是重男轻女。纵使你有绝世天资,若是在真正墨家,你这辈子都摸不到剑。至于你的剑诀,想来,这一百多年里,真正墨家的剑诀,怕是早就消失的差不多咯。”
章严生喟然长叹道。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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