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面朝大街,怒吼一声:“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隔壁茶楼里也走出一个读书人,同样情绪激动的吼一嗓子:“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陆续的事情不断发生,有人喊:“公者千古!”
有人喊:“天下大同!”
尽管如此,朝中关于士绅一体纳粮的推进,终究是停下了。
无论是皇帝还是内阁,都没有主动再提。似乎,这个事情没发生过。
据宫里的消息,那日回后宫后,承辉帝让人取来酒,喝的大醉。
所有人都选择停下,贾琏却不肯停下,这条路走不通,那就走另一条。
一个社会如此陈腐不堪,不思改变,迟早要被底层的火焰烧成灰烬。
这个国家漫长的历史上,出过陈胜吴广,也出过张角,还出过黄巢等等,将来会出一个谁,总会出来的。
贾琏叹息之余,继续走自己的路。还是那句话,贾琏自认为是个俗人,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做不到的,那就不做。
以工部的名义,贾琏上奏要修一条铁路,将石景山钢铁厂与京城、天津连起来。
这个事情,上层倒是很顺利,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去触霉头,没去拦着贾琏修路。
但也仅仅是上层,修路不是动动嘴的事情,后续一开始征地就遇见了难题。
无数的麻烦纷至沓来,有的说祖坟事关风水,不可轻迁,有的说,火车如怪兽,恐惊扰祖坟,也不肯迁,还有的狮子大开口,价格翻十倍。
总而言之,什么麻烦都有。贾琏不慌不忙,只是冷眼旁观,让人去把各种问题汇总起来,等着他来想法子。
这一日,天气闷热,贾琏在衙门里坐着都浑身是汗,更别提那些在外面奔走的下属们。
贾琏还特意安排了人,准备足够的避暑汤药。
对着地图的贾琏,面上没有任何波澜,内心却难以平静。自从那一日后,他再没见过承辉帝。
原因嘛,皇帝去西山皇庄避暑了,带走了内阁。
副官范平匆匆而入,进门后一点不客气,让人端来一碗冰镇酸梅汤,大口喝下去,吐了一口浊气后,这才走到贾琏身后。
此刻的贾琏,背着手,仰面看巨大的地图。未来贾琏要修很多铁路,还是以国家的名义去修。
眼下这点麻烦,不过是练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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