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身回去,巧姐稚嫩的声音道:“祖父凶!”
贾琏笑了笑,也没教孩子对贾赦不礼貌的话,柔声安抚:“别怕,没事,有爹在呢。”
想轻松的人,往往不得轻松,贾琏就是个劳碌命。
这不,次日刚在衙门里坐下来,门口内侍进来:“贾大人,陛下传召!”
刚坐下的贾琏只好起身,跟着内侍进宫,路上问了问,到底何事?
内侍低声道:“开春以来,一个半月没下雨水了,长安的李总督上奏,请求朝廷免除陕甘税赋,并放粮赈济。辽东那边,也有消息具体不知。”
贾琏熟练的递过去银票,内侍袖子一拢,熟练的接过去。
至宫里,直接去了内阁会议上,这边已经在争吵了,只听到潘季驯在大声道:“户部没钱,就停工程的银子,这是哪家的道理?今年雨水少,正好是修缮河道的好时候,不能等雨水多了,才知道修河,未雨绸缪的道理,还要本官来叫宁相么?”
“本官不是说不修河,只是说暂缓。黄河哪年不修?停一年又何妨?”
“宁尚书此言大谬,若黄河决口,算谁的责任?”
“此事难说,黄河年年修,海量的银子投进去,谁知道有多少银子用到了实处?”
听到两人争执的激烈,贾琏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是现在进去,还是等他们吵完?
正犹豫呢,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皇帝,赶紧见礼。承辉帝摆摆手,低声道:“出去走走。”
出来后,君臣二人缓步慢行,承辉帝淡淡道:“都听到了?”
贾琏答:“听到了。”
承辉帝又道:“岳齐上了一份奏折,西山大营装备齐整了,想要拉到山海关去转转,震慑辽东。你觉得如何?”
贾琏稍稍思索后,低声道:“关外地域辽阔,区区一镇之兵,谈何震慑?微臣以为,此事当缓。”
承辉帝叹息一声:“岳齐是个将才!王子腾倒是个帅才。”
一句话,把皇帝内心的矛盾,说的清清楚楚。
贾琏赶紧撇清自己:“微臣是个文官!”
“小小年纪,忧谗畏讥,大可不必。”承辉帝看似大度的摆摆手,实则内心,还是在想,传统勋贵将门的底蕴,还是深厚啊。岳齐这种野路子出身的将令,差了一些火候。做事情,总是看不够长远。
贾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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