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玄真观走水,贾敬没了。”
总归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妙玉的眼神里闪过一道慌乱,强作镇定:“是么?太遗憾了,居士节哀!”
贾琏见状,安抚她道:“你在此处修行,并不是秘密。该知道的人,一直都知道,哪怕你在苏州,在江宁时,都知道。”
妙玉彻底慌了,连着后退两步,惊恐的看着贾琏:“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贾琏上前一步,继续施压:“不懂不要紧,你知道贾敬为何而死就行!”
妙玉见他逼近,更加慌乱了,连声道:“我上哪里去知道,他死不死的,与我何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