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沿途的每个站都下车,去走走看看。这个国家很大,可以看的地方很多,没必要一辈子都呆在这方寸之地。”
妙玉听了这番话,眼神里闪出一丝灵动,一时间思绪万千,看上去有点走神,好一阵才回神道:“想回苏州去看看了。”
贾琏笑道:“那就去吧!”
妙玉款款起身,郑重的行礼:“谢过贾兄!”
不称呼大人而称呼贾兄,贾琏听了不禁微微一笑,仿佛看见一只鸟儿从笼中逃脱,展翅高飞。
“你身边的人还算靠谱吧?”贾琏很不客气的问一句,这个经济快速发展的时代,人在路上可不算太平。
妙玉露出喜悦的表情,歪着头想了想:“以前还算靠谱!”
贾琏笑了笑:“算了,你今日收拾行李,明日自然有人过来,到时候你想去哪,跟她们说就是了。”
一天的轻松过去了,夕阳落下前,贾琏告辞离开。
次日,妙玉处来了一组人马,男女各半,除了带队的男子年龄稍长,其他人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这些人来到之后,接管了行程安排,妙玉想去哪,告诉他们即可。
贾琏回到正常的状态,工作还要继续,关于白莲教的问题还是要处理的。
同样是白莲教,在本土和在安西,完全是两个概念。
仔细看完混成旅送回来的报告后,贾琏颇为感慨,昔日的西宁王得益于白莲教的辅助,快速的站稳了脚跟,但同样是因为这帮人,制造了无数的民间冲突,导致了西宁王不得不采取武力镇压地方动乱。
安西地广人稀,武力镇压的效果不佳,西宁王也只能采取收缩兵力,守住各处要害之地的战术。赶上朝廷改封为安西王的时候,身体出了问题,加快了收缩的速度,未尝没有断绝北路联系,借助沙俄人的力量,防备朝廷势力渗透的心思。
可惜,这种小心思随着安西王病故烟消云散了。后续的独立镇走北路杀进安西后,推恩令之下,安西王的三个儿子失去了【王】衔。
这种变化后果很严重,也就是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代一代人的更替,安西公到安西侯,是要降级的,不再是世袭罔替了。
经略安西,对于朝廷而言,并不是一笔合算的买卖的,但是从国家战略安全的角度看呢,则是一种必须。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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