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情绪未曾外露,但属下探得,他已遣人秘密查访那两名‘闹讲’之士来历。”
朱瀚略点头,指尖轻叩榻案:“他是该动了。”
“只是殿下,齐王果真打算借讲席成势?”
朱瀚眸中一闪:“若我是他,也会。”
沈镇略皱眉:“可东宫如今势头正盛,他未免太过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