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沉默了一下。
“瀚王府。”
内侍心头一紧,却没有多问,应声退下。
午后,瀚王府。
朱瀚正在书房看卷。
桌上摊开的不是刑部的案卷,而是他这几日自己整理的几张薄纸,上头写的全是人名与时间。
内侍轻步进来,将一份折子放在桌角。
“王爷,东宫送来的。”
朱瀚没有立刻去看,只是问:“太子可有批示?”
“没有。”内侍低声道,“只说请王爷过目。”
朱瀚这才伸手,将折子展开。
他没有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