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忍这一次。”
“忍到什么时候?”
朱瀚看着他,一字一句:“忍到,他们自己跳出来。”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当夜,暗卫急报。
“王爷,有人私下联络几位宗室藩王,议论河工旧案,说陛下年迈,朝局不稳。”
朱瀚眼底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