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非外臣。”
他取出竹简,摊于案上。那些细密的账册线条在烛光下纵横交错,宛若蛛丝。
朱瀚取笔,在“北使”两字旁添了一笔:“宫中系。”
“对影,调三名影卫潜入内侍监,不必惊扰值守。查一件事——近月谁曾私取宫中通行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