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石龛后的小洞。洞里放什么,你比我们清楚。”
范肃咬住后槽牙,终于吐了三个字:“旧例札。”
尹俨一怔:“什么?”
“旧例札。”范肃抬起手腕,姿势极硬,“旧日押仓时留的札子,记每年水线,记每年过堤的第一船、最后一船,还记……还记能走‘夜渡’的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