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人才不会被人利用。”
他解下腰间的铜片递给童子:“看着。若有人问,就说凤三尽毁。”
童子接过,眉头微蹙:“王爷,凤印真毁了?”
“没毁,只是——该换个主。”
他推门入内,府中冷得像墓。书房的烛火未灭,案上摊着他临行前写下的旧图。朱瀚抬手拂去尘雪,心中一片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