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迟迟没有展开,只静静地看着弟弟。
“你走了这么久,”他缓缓开口,“回来后,风也变了。”
朱瀚微笑:“北地确实风急。”
“朕说的,不是北地的风。”朱元璋语气一转,目光沉下,“是天下的风。”
他放下竹简,指尖在案上轻轻敲着。那声音节奏缓慢,却像擂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