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战计划,在场的人都看过。”
从众人的表情,罗科索夫斯基意思到恐怕在场的人,对自己那个大胆的作战计划,都是不赞同的。不过出于慎重,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问:“这么说来,你们都不赞同我的计划?”
安东诺夫的目光从在场的将军们身上扫过之后,望着罗科索夫斯基说道:“根据我们大家的讨论结果,觉得从第3集团军掌握的第聂伯河上的登陆场,也就是从罗加乔夫地区实施突击,无疑是最合适的。”
“总参谋长同志,”见对方毫不迟疑地否定了自己的作战计划,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虽然不满,但却不能随便发火,他只能耐着性子向安东诺夫解释说:“难道你不知道,在你们所设想的方向上,德军有完善的防御体系,并布置了重兵进行防御。假如我们从这个方向进攻,很有可能会付出巨大的伤亡。”
“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副总参谋长伊万诺夫开口说道:“为了解放我们的国土,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我觉得也是值得的。”
“副总参谋长同志,”虽然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明白,眼前说话的这位副总参谋长,因为得罪了史达林,早已被边缘化,不过他出于礼貌,还是耐心地向对方解释:“我们不怕流血牺牲,但付出牺牲的同时,我们也要考虑是否值得。明知道从这一方向进攻,我军将付出巨大的代价,还坚持不切实际的进攻计划,那是对指战员的生命不负责。”
“关于‘少流血’而获得胜利的口号,在艰苦繁重的芬兰战役结束之后,就被上级批评为一种不正确的、引导军队妄想轻易取胜的口号。”伊万诺夫表情严肃地对罗科索夫斯基说道:“大将同志,您作为一名方面军司令员,怎么能有这种错误的思想呢?”
伊万诺夫的话说完之后,罗科索夫斯基还没来得及反驳,什捷缅科就开口为他进行辩解:“伊万诺夫同志,以前我军的确有这种提法,不过被事实证明是错误的。据我所知,战果赫赫的索科夫将军,他就经常强调以最小的伤亡取得最大的胜利。至于他的这种提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我想我不用说,大家也能心里有数。”
“索科夫将军的情况是个特例,不具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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