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目光闪动，几乎抑制不住将它买下的冲动。
阵盘上的符文模糊而残缺，却隐隐牵动洛羽的阵道感悟。洛羽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若是能参透其中奥秘，自己的阵法造诣必将突破桎梏，跃入全新境界。
但他终究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冲动。
坊市间混杂的灵草土腥与矿铁铜锈涌入鼻腔，耳畔全是路人评头论足、讨价还价的声响，眼前的繁华全都笼罩在未知迷雾中，让洛羽有种飘忽不定的茫然。
地摊上的真假，全在摊主一念之间。这残破阵盘、这诱人符文，焉知不是专为好奇者设下的陷阱？
更何况……初临洛城，接下来需要用到灵晶的地方恐怕不少，手头每一枚灵晶，都需要谨慎使用，用在关乎生存的刀刃上。
洛羽摩擦着指节上的储物戒指，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收回，没有流露出半分留恋，甚至没有再多看那摊位一眼，便自然地走向正在旁边端详灵种草籽的徐梦白。
“有什么发现吗？”徐梦白显然留意到了洛羽方才短暂的驻足，陪洛羽走远了几步，才小声询问。
“没什么，一些看不太懂的旧物。”洛羽摇头，语气平淡无波，“看着新奇，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就当是看看行情了……”
如此说着，洛羽却是转头，将那摊位的准确位置和摊主老头干瘦的容貌深深烙进脑海。
洛羽总觉得，日后自己说不定还会再来。
“我暗中数过了，”走到人迹稀疏处，徐梦白突然开口，“附近的路人，周身灵气逸散的才是多数，能如振东一般气息内敛、浑若凡人的……少之又少。”
“嗯。”洛羽点头应道。这种“身边统计学”自是做不得准，但在此刻，有些参考，总比一无所知要强。
“也不知内城之中……灵修会不会更多……”徐梦白抬眼望向远处。内城高墙巍峨，从青云坊每个角落都，都可以望见。
“谁知道呢……”
二人低声交谈着，穿过青云坊交错的大街小巷，也穿过这灵气氤氲、光怪陆离的修行盛世一隅。
一路上，有自行飞舞、低吟着静心灵术的玉簪，有封存着微型雷暴、一触即发的符珠，还有声称能加速灵植生长的异色灵土……
洛羽不知真假，也不作辨别，只是默默看着，目眩神迷。
正当他被路口一座匾额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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