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急忙低下头，不敢去看林文博。
赵曜问：“这是林公子的书童没错吧？
林公子是要如实交代呢，还是我将你的书童送去应天府？
你可知，与匪徒勾结是什么罪？恐怕连功名也要被褫夺。
寒窗苦读这么多年，林公子当真什么都不想要了？”
林文博闻言不由得慌了，可还要极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为自己辩解。
“殿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是心血来潮爬千峰山，怎么就与匪徒勾结呢？
他是我的书童确实没错，可我今日并未带他出门。他为何出现在这，我也不知道啊。”
“不见棺材不掉泪！”赵曜面色沉下来，“既然林公子这么嘴硬，不知道这书童骨头硬不硬！”
“打断他的双腿！”
“是。”
“公子救命。”
书童惊恐地呼救。
林文博闭了闭眼，“殿下，你这般滥用私刑，就不怕被弹劾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不成？”赵曜笑了笑。
“楚王你要干什么？”
“打断他的手吧。”
赵曜一脸冷酷。
沈映星先前遇见赵曜，看到都是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少年郎。
如今的他，才是没戴面目的三皇子吧？
林文博被护卫放倒在地，抓着他双手按在地上，另外一个护卫则举起刀柄狠狠往下砸。
“我说！”这一刻的林文博失声大叫，狼狈极了。
刀柄停在半空。
赵曜挥挥手，示意护卫退下。
他走到李文博面前蹲下，勾起林文博的下巴，“你跟我大哥来往多久了？”
林文博还想否认，“不知楚王从哪儿听到的谣言？我……”
“你只需回答什么时候，不要说废话。”赵曜面无表情。
林文博知道大势已去。
其实朝堂已经传言说赵晖的腿已经废掉，再也无法翻身。
此番算计吴佩瑶，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也不想被家里长辈看扁，希望他们知道，他的选择是对的。
结果现在……
怎么就输得一败涂地呢？
“我若是全说，楚王殿下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你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要么说，要么去应天府，你自己选。”
林文博心一横，只能将自己跟赵晖的计划全盘托出。
最后，还试图洗白自己，“我也是一时糊涂，才让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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