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宏大的构想和坦诚的分析，蕾莉娅、阿碧丝、灰牙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各自消化着其中的信息量。
毫无疑问，这对守夜人的整体战力提升是巨大的利好，至少从规划上看绝对如此。
片刻后，心思更为缜密的阿碧丝率先开口，她微微前倾身体，秀眉微蹙，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
“卡纳，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我是说，如果某个守夜人，用尽了这唯一的一次宝贵机会，却依然没能成功突破呢？后果会怎样？是永久失去机会？还是……”
卡纳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一切尚未定论”的神情。
“阿碧丝，你问到了关键点。但现在，这还只是一个比较粗犷的框架性规划。
“很多具体的细则、运作机制，尤其是失败后的代价或后续可能，都需要在空间真正构建完成、规则稳定运行之后，根据实际反馈才能最终确定和优化。”
他解释道：“也许，一次失败就意味着该个体潜力耗尽，此生再无晋升传奇的可能。
“也许，一次失败会带来巨大的灵魂损耗，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恢复，变相锁死了晋升之路。
“但也有可能，失败者会获得宝贵的‘经验’，在其灵魂深处烙印下对规则的某种模糊感知，如同累积了部分‘经验条’，为将来可能出现的第二次、第三次自然突破埋下种子。这些细节性的规则设定，都存在多种可能性。”
卡纳的语气变得郑重：“暂时确实没办法给出确定的答案。
“因为要构建这样一个能直接触及世界规则本源、甚至需要世界意志‘开绿灯’的试炼场，其核心在于沟通与合作。”
他看向窗外的深渊暗红：“我接下来必须立刻返回我们的本源世界，与世界的意志进行深层次的沟通和协商。
“因为这样的试炼场，本质上是在借用世界规则之力，世界意志的参与和许可不可或缺。”
他进一步阐述难点：“更重要的是，为了让试炼者能更清晰地‘感知’到规则，我们需要世界意志在这个特殊空间内，暂时性地、有控制地‘开放’一部分规则的‘接口’或‘投影’，降低感悟的模糊性和随机性。这就像在迷宫中打开一扇指向终点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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