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永远瞒着她，不让她知道你的存在吗？”
林昭在心神中询问海娜莎。
海娜莎沉默了片刻，才冷声道：“继续瞒着，她太善良，有着妇人之仁。
若是让她知道我还活着，未必会忍心对龙族痛下杀手。
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若是这次不把龙族赶尽杀绝，迟早还会卷土重来。
到那时，亡族灭种的恐怕就是我人鱼族了。”
林昭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龙可是东华国的图腾，这让他天生对龙族有着好感。
从个人角度出发，他自然是不赞同种族灭绝的。
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人鱼族险些被龙族灭族，人口从百万锐减到不到一万。
这种血海深仇已经是不死不休了，根本无人能够化解。
他虽然是海娜迦的男人，但事关种族存亡，也不好替她做决定。
“你们东华国的图腾是龙，所以你对龙族有好感是吗？”
海娜莎似乎洞悉了他的心思。
“算是有点这个原因吧。”
林昭坦然承认。
“实际上，龙族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海娜莎冷声道：“它们嗜杀、残忍、贪婪、无耻……，骨子里极为高傲，认为它们龙族才是世上最尊贵的血统，根本看不起其他种族。”
说到这里，海娜莎稍微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恶：“最恶心的是，龙性本淫，它们好色成性，只要来了兴致，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但凡是个异性都不放过。不知道制造出了多少杂交的亚龙种。”
林昭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尽管知道海娜莎是在说龙族，但他总有种莫名心虚的感觉。
说起好色来，他似乎也不比龙族好到哪里去。
但他很快意识到一个学术问题：“亚龙种？不同物种之间，不应该存在生殖隔离吗？为什么龙族却能生出亚龙种呢？”
海娜莎经过短时间的上网冲浪，学到了不少知识，自然知道什么是生殖隔离。
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解释道：“怎么说呢，生殖隔离，在沧海界各大种族间确实存在，两个不同的种族结合，根本无法孕育下一代。
可龙族却是个例外，仿佛打破了这个禁忌似的，成为了播种机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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