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说了一遍。
这和沈南枝猜的八九不离十。
陆宴州好歹也是陆家的太子爷,被一个人无故伤害,轻易放过让陆家的脸怎么放?
石宽的下场,板上钉钉。
“枝枝,周子琅没有再找你麻烦吧?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上满满一起请你吃个饭。”
这次姜满满成功脱离苦海,全靠沈南枝。
若真的嫁给石宽这种畜牲,那才是一辈子被毁了。
最幸运的是两人做亲密行为,都备好了措施,姜满满整套体检流程下来,健健康康,没有被传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沈南枝:“好。”
两人又唠了会儿,互道晚安以后才挂电话。
两分钟前,傅清衍发来到家的消息。
并且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张对镜照。
镜中的男人身形颀长,外套挂在旁边的衣帽架上,半框眼镜单手摘下,露出狭长的丹凤眼。
领口的领带扯松,锁骨若隐若现。
拿着手机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慵懒松弛感,直接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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