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这种关系，不应该以这种方式维持。”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这些？”曹雪薇欲哭无泪，心中的思绪早已乱麻。
“明明，明明你那么在乎我，明明你那么关心我的感受，难道这不是爱吗？”
“那你为什么要靠近我？！”
“为什么！”
“你到现在还不肯和我说实话！”
“我明明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还要说出那种话！”
“难道，我就那么不堪吗！”
“你说话啊！”
周凯眼神空洞，脑袋更是一片空白。
片刻后，他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低着头缓缓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不，你很优秀。”
“是我配不上你。”
“有些东西本就不应该属于我。”
“是我得到那些后，开始忘乎所以。”
“这是错误的，必须要纠正。”
“雪薇，你爱我，爱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当然是爱你这个……”
说到这时，曹雪薇又陷入了迷茫。
周凯直接一语点醒梦中人。
对啊，曹雪薇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爱的似乎并不是周凯这个人。
甚至，她除了知道周凯的好外，对他并没有更多的了解。
她爱的，是周凯那能为她解决麻烦的魄力。
原来如此。
她这才明白周凯话里的意思。
周凯希望的，是彼此之间纯粹的爱意。
而不是有目的，有理由的接近。
曹雪薇爱周凯，爱的也不是纯粹的那个他！
爱的只是他的手法，他的体魄，他能给自己带来的安心感。
可实际上，自己却无法带给周凯任何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