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以限制，那众生律就可能变成恶律。
而且，以后此律越多，越强，那就得限制越狠。
“这样啊！”
北昭寒有些无奈道：“那我不能学了。”
叶天命问，“为何？”
北昭寒笑道：“我喜欢随心所欲，不喜欢被限制，若是以后杀个人，都还要先过自己心关，那太没意思了。”
叶天命：“.......”
这时，一名男子突然小心翼翼举手。
叶天命看向男子，男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他看着叶天命，“老师，我愿意做一个善良的人，我可以学吗？”
此人一说话，教室内的学生突然都变得安静下来，他们显然很忌惮说话的这人。
叶天命笑道：“真的？”
男子认真地点头，“真的。”
叶天命看着男子，“老师还有一样特殊能力，你知道是什么吗？”
男子有些好奇问，“什么？”
叶天命笑道：“老师还有一道，叫恶道，老师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很强很强的杀念与恶念，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男子顿时怔住。
来之前，他已经了解过，书院招人，只看天赋与实力，至于你的身份背景与性格品德，书院根本不管。
当然，书院的一些规矩，你还是得遵守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神学院的学生很多其实都不是善茬。
而眼前这位柔柔弱弱的男子，体内蕴含着极其恐怖的杀念与恶念，是场中所有学生之中最强的。
这不是一个善茬。
柔柔弱弱的男子微微一笑，“老师真厉害，这都能看出来，但我对老师这律确实很感兴趣，很想学，怎么办？”
叶天命笑道：“那怕是不行。”
柔柔弱弱的男子看着叶天命，“老师，你有弱点吗？比如.......这位姑娘长得可真漂亮。”
说着，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詹台栈，笑而不语。
殿内气氛突然降至冰点。
而原本叶天命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男子却是依旧笑着看着叶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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