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指腹，有一道极细极细的红痕。
渗出了一滴血。
剑痕！
青袍老者沉默。
他想起天道评语中的那一句：天不生此人，上苍界剑道万古如长夜。
一个九境的剑修，不仅能够硬扛他全力一击，而且，还能够伤到他。
他面色虽然平静，但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这实在是不正常！！
青袍老者抬起头，再看叶无名时，眼中已无怒意，只有一种极深的、近乎苍凉的复杂。
虽然只是交手一回合，但他却意识到，眼前这少年，确确实实有战入极境的能力。
九品战入极境！
虽然是走来时路的，但他们这些已经入极的，本身就是走过来时路的。
他忽然开口，“你可知，老夫修道多少年？”
叶无名没有答，此刻，他眼中的炙热已经逐渐减退，因为他发现，入极境强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强。
青袍老者自问自答，“已经记不清了，老夫只记得，三百六十岁入极境，同辈称绝。此后三千年，寸步未进。”
说到这，他微微摇头，“老夫一直以为是天赋已尽、道途已绝，今日方知，是老夫有些坐井观天了。你这境界之凝实，古今罕见，相比之下，我每一境都是破绽......你九品境，接老夫全力一指且全身而退，并伤了老夫，是老夫败了。”
他转身直接化作青光，消散在天际。
再打？
他自然是没有脸的，他入极境，一回合没有解决掉叶无名，对他来说，就已经是败了。
还往死里打？
就算打赢，那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的！
若是一回合打败叶无名，那他自然是算洗刷屈辱，证明了自己，但既然没有，如果还继续打，那就是以大欺小，即使赢，说出去，好听吗？
因此，他果断选择离去。
面子已经没了一次，不能再没第二次，不然，那真是太丢人了。
场中，叶无名持剑而立，虎口的血还在流，但他没有低头去看，他只是望着青袍老者消失的方向，他眼中满是可惜。
这老头，没有决死之心，对方刚刚那一击，虽然拼尽全力，但确实没有杀意。
因此，他也没有选择战。
而此刻，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越老的顶级强者，很多时候，身上的暮气就越重。
不敢再拼！
不敢再玩命！
当然，他也理解，毕竟，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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