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那就不管那两个手术，选择压制么？”游启明朝着虚空坐下。
“两个手术都有风险，与其把手术刀交给他们，不如赌一把，赌我能够通关。”白晓真说道。
游启明沉吟起来。
白晓真也不催促，听着细微的游戏机“噼噼啪啪”的声音，他难得的有了一丝平静。
“我倒有一个办法。”游启明开口吐字道。
白晓真吐出一口气。
“既然你知道你身上一直有着程序在运行，那么就采用一损俱损的方式。”
“没懂。”
“你想，人脑要怎么对抗智脑。”
白晓真想了。
“对抗不了。”
“额。”
“人会衰弱，会老去，会死亡。”
“可是智脑不会，重新去编码，它就能在网络世界永生，甚至还有可以复制，可以进化！”
“所以，这其实就是一个无法通关的游戏，可惜你并没有玩下去，并不知道后面的关卡。”游启明说到这有些可惜。
“所以。”
“我知道你的担心，所以我设置了三个终极问题。”
“你是谁？”白晓真眼皮一跳。
这就是那三个问题的由来么？
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
“不错，人生的终极问题，你是谁，你在哪，你在做什么？”游启明点点头。
“个人的力量太小了，太难推动历史了。”
“你只要做好你想做的事，得到想得到的东西，就足够了。”
“人与ai最大的差别就在这里了。”
“五毒六欲七情八苦，好与不好组成了一个人矛盾的一生。”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像你说的这样压制呢？”白晓真点点头。
“这就又回到那个游戏之中了。”游启明站起身，来到黑板前。
“因为这只是你说的那一关，当然，也有可能你之前已经探索过别的关卡，但是记忆消失了。”
“看看这个圆，把其中所有的形状都隐藏，你，跟它都不知道。”
“只有在你清醒时分知道的消息，它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的消息，通过那么一点蛛丝马迹，展露出来。”
“你们同时被隐藏，抹去甚至消失的记忆因为这一刻，出现了。”
白晓真看着那清清爽爽的圆，其中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圆心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