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所以，她对我而言，有救命之恩。”
说到这，戛然而止，但无论是他的语气还是神色，都表明了他那没有点透的意思。
只要他还在，就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
听完这些话。
古宇长叹一声。
这一声中，有无奈，有烦躁，有悲凉，有愤怒。
情绪很多，混杂在一起，无处释放。
苏渊能理解。
他虽然身具古神祖血，但他也能够理解两族之间无尽岁月积累下的血海深仇。
他不会说些什么‘放下仇恨’之类的狗屁话，去站在所谓‘博爱’、‘理解’的角度，以‘劝导’的语气，做着‘道德绑架’的事。
他只表明自己的立场，至于选择权，他交给古宇。
无论宇大哥怎么做，他都理解。
但，若是事情无法避免地走向最坏的结果，他会在理解的同时，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尝试，去争取。
过了好一会儿。
古宇重新恢复了平静。
“你，不是第一个。”
“什么？”
“正如你所言，古神族与冥族的血海深仇，持续了无数的岁月，在这无数岁月中......怎么可能会没有出现过两族之人坠入爱河的先例？”
“......”
“我族，有愚不可及的蠢人！自愿燃尽最后一滴神血，化作凡身，也要追寻所谓的爱情！
冥族，更有彻底摒弃轮回之道，不问前缘，不求来世，只为此生相守的痴儿！”
说这话的时候，古宇的语气激荡，刚刚的平静又荡然无存，其中，似乎隐藏着某些故事，但是他没有说，而是再度沉默。
沉默中，他只是这样一句：
“这样的人，下场......你应该能明白。”
苏渊同样沉默。
古宇沉沉道：
“渊弟，你身具祖血，乃是奇迹，无论如何，我不可能处置你，也无权处置你。至于那个女孩——她可以不死，但从今日起，她不能离开你身旁丝毫。
我要她始终处于我目所能见之地，但！只要察觉到有不对之处，我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其击毙！哪怕将来你因此而永世恨我，我也绝不会后悔！”
这，已经是古宇最后的让步。
他对冥族的恨......
远比普通族人，更深。
当然，这种仇恨，不至于非要倾泻在一个‘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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