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静月不说话，王大牛连忙找补，将自己能回忆到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韩长老他，似乎对王这个姓很感兴趣，得知我来自王家村之后，就发话将我调到了内门。”
虽然他当时也觉得有点古怪，但那时候他真的太想往上爬了，便强行将这个疑惑压在了心底。
直到有一天，韩长老突然将他叫到大殿中，说有一件事要交给他去办。
“王家村那件事，便是他嘱咐我做的第一件事，那个东西也是他让我去找的。”
说到这里，王大牛连忙辩解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如何能违抗得了长老的命令。”
“我当时听到的第一想法其实是不情愿的，但在韩长老的威胁下也只能照做。”
“静月，你是知道我的，我那么喜欢你，又怎么会忍心伤害你的爹娘呢？”
王静月看着他看上去万分诚恳的面容，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果然，当一个人的面相改变，哪怕说再多跟以前同样的话，都没办法再跟以前一样。
“是吗？”她突然笑了，“这么久不见，还依旧喜欢我吗？”
王大牛见她笑，还以为她是心软了，连忙点头：“对，没错，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想着你。”
他的确偶尔会想起王静月。
但想到的，都是他飞黄腾达，而她追悔莫及的画面。
但这并不妨碍他张嘴就来。
印象里，王静月就是个脑子不太聪明的姑娘，他这么说的话，她多多少少应该会信点吧？
“就算我让你去死，你也愿意？”
“对对对！”王大牛下意识附和道。
等反应过来王静月刚刚说的什么内容后，他眼睛猛地一下睁大，猛然清醒过来，“不……不是！”
王静月叹了口气，说道：“一会儿说好，一会儿说不是。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真心的了。”
王大牛强行挤出一抹笑，解释道：“我……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没必要用死来证明吧？”
王静月像是被说服了，点头赞同道：“确实是这么个理。”
王大牛悄悄松了口气。
结果没想到，下一秒就听见王静月说：“可爱情本身就是不讲理的。”
王大牛：？？？
王静月冲他微微一笑：“所以，你还是得死。”
噗呲一声，心口猛地传来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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