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艰难。
算了，人家喜欢这样说，分他们也都没有多少关系，毕竟这都是正常的，人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思及此，宋惜道：“看看是不是谢书珩有错。”
“到时候若是有错，我惩罚，若是军营不对，军营给你们补偿。”
谢书珩实在听不下去：“宋惜将军，这个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承诺是当年在汴京做下的。关于她儿子的事情，和军营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和我，也没有关系。”
这是实话，本来是想着给各自留下一个体面。
既然都要乱七八糟的说一些，他也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必然是要说清楚的。
老妪站起身来就指责他：“怎么没关系？当年我儿就是为了保护顾家大公子而死，顾家大公子生死，顾婉知悲痛欲绝，所以你给了我们所有人补偿。冲冠一怒为红颜。当年在汴京，谁不说你这个谢世子如此好？”
“那段时日，就是因为顾婉知大小姐日日郁郁寡欢，你对我们好，说是对大公子的延续，不是吗？”
姜知云抱着手看着谢书珩，这些话她现在都默默记着呢。
冲冠一发为红颜？
有意思。
谢书珩还有这样的一面。
听见这样一说，谢书珩就说了：“对此，当年你儿子之死，为了顾家大公子，大公子身死，顾家给了你们每个人五十两银子，可有此事？”
“……有，但是我们家亏损了，还要养女娃，自然是不够用！”她道。
“这是顾家的补偿，军营中补偿十两银子。对此，每家都是如此，当时你们也收了。”
这个时候老太太有些心虚，捂着手说道：“是收了。但是都和你的承诺无关。当年，你可是在大公子的灵堂前承诺我们的。”
“当年，在大公子灵堂前，我承诺每人养到及笄，男子养到束发之年。对此我都履行承诺，为何旁人不来寻我闹事，你们就来？”
“我这里，还有当年签字画押的证据。记得，是你们含泪签下的。”
他拿出来，摊平放在地上。
这个时候那妇人颤抖：“你……谢世子这般有钱的人，怎么还留着这样的东西，你们家不是出事了吗？”
“不是抄家了吗？为什么还会有？”
“我不是一个，容易找麻烦的人。”
这个时候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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