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姜知云小心翼翼地抬手，而后擦掉他的眼泪。“疼吗？”
姜知云也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只想问他这样一句话。
谁知道谢书珩点了点头，然后道：“疼……很疼，阿云。”
“我好累啊……阿云。”
他很少叫姜知云这般称呼，只是因为云娘一般是不允许的，因为每次只有动情的时候，谢书珩想要故意逗他就是如此的。
此时此刻，姜知云站在这里，几乎全部都是心疼。
她的谢书珩啊……
睡着了知道疼了？姜知云用手捏着他的手心，是的，原本一直习武，就有很深的老茧，这个时候手上的老茧好像是更深了些。
就这样用指尖摩挲着。
“阿珩，这些都是你的勋章。”
“都是你的荣誉，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辛苦了。”
云娘说这话之后，谢书珩的眼泪簌簌的流下来。
睡着的他就好像是一个特别特别乖巧温顺的小狗。
和先前的样子截然不同。
此时此刻的谢书珩，就是在做梦，梦中的姜知云对他这样说。
而后闭上眼，他又睁开。
看着云娘，姜知云就知道他醒过来了。这会儿也不迷糊了。
他双手放在云娘的腰间，把人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道：“阿云。你叫我什么？”
“没有……你听错了。”
她转身就要睡觉。
但是这个时候谢书珩不让了。
就这样禁锢着她的手，力气还是有的。
现在比方才多了霸道，
还有那种不容置喙的强硬。
好像是两个人，姜知云看着他这样，早知道就不心疼他了。
先前谢书珩说过好几次，要她叫称呼。
“阿珩，珩珩……这两个称呼，亦或是更好听的称呼，阿云你选一个？”
那个时候是在床榻上，耳鬓厮磨之间，他就是要让姜知云选。
姜知云觉得太别扭了。
死活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现在……
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把这一部分过去。
装作是不知道，装傻是最容易的。
“不知道，你听错了。”
“没有。”
他声音就这样对着云娘的耳朵说，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
所以此时此刻靠着，就感觉无时无刻说不完的话一般。
姜知云的耳朵也红了。
“你这睡着的时候多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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