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朱飞扬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真切的热络:“老爷子,您来了。”
纳兰云山缓缓颔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指腹在杯沿轻轻一顿,声音苍老却有力,带着岁月的厚重感:“飞扬,你回来了。坐。”
朱飞扬依言在茶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茶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一旁的公道杯里还盛着温热的茶汤。
他没有多言,而是提起了一旁的热水壶,朝着纳兰云天面前的茶杯里缓缓注了热水,热水入杯,原本沉淀在杯底的茶叶瞬间舒展开来,茶汤的颜色变得愈发澄澈红润,一股更浓郁的茶香随之弥漫开来,萦绕在整个包厢里。
纳兰云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多了几分舒展。
两人就这般品着茶,聊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从今年的茶市行情,聊到周遭的景致变迁,再聊到平日里的消遣,朱飞扬谈吐得体,应答有度,纳兰云天也只是偶尔应声,偶尔提点几句,气氛温和而融洽,没有半分刻意的拘谨。
这般闲聊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朱飞扬见纳兰云山杯中的茶又空了,便再次提起热水壶,稳稳地为他续上一杯,热水缓缓注入,茶汤翻涌,茶香四溢。
他刚放下热水壶,便听见纳兰云山缓缓开口了,语气依旧淡然,却没了方才的闲适,多了几分郑重:“这大红袍,是武夷山上的好茶,冲泡得当,入口醇厚,回甘绵长,能让人静心定神,细细品来,能尝出其中的润色与醇厚口感。
但你要知道,这品茶和做人,本就是一个道理,细细品,才能品出其中的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