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如今益民下落不明,你心里想再寻个伴共度晚年无可厚非。”
“可若是这事被全村人传开,流言蜚语能把你淹没,更何况长柱叔的三个儿女,绝不会轻易接受你登堂入室。”
王德娟迟迟不肯答应张长柱,最大的阻碍便是他的三个孩子。
张长柱原配勤恳善良,一手操持起整个家,三个孩子感念母亲半生辛劳,打心底抵触父亲续弦。
张家如今安稳富足,全是他们逝去母亲辛苦换来,他们绝不容许别的女人取代母亲的位置。
王德娟气得浑身止不住发抖厉声呵斥。
“住口,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胡说?”
阿枝起身快步冲进王德娟的卧房,打开老旧木柜,从最底层翻出一条厚实的毛线围巾,拎到她的眼前。
“这条围巾是去年长柱叔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平日里舍不得拿出来戴,还有你熬夜给他缝制的几件粗布衣裳,村里婶子一看针脚,就知道出自你的手,这些全都是证据。”
王德娟一手好针线活,早年全靠做衣裳补贴家用,独自养大何益民。
她缝制衣物的针脚独一无二,一认便知。
看着阿枝手里确凿的物证,王德娟瞬间慌了神,急忙冲上前想要抢夺围巾。
“把东西还给我!宋伊,你简直是疯了!”
“我疯了?”
阿枝微微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长柱叔时常暗中接济你,何家能撑到现在,少不了他的帮衬,若是今日我把这些东西拿给张家三兄妹看,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过你吗?”
张长柱心肠和善,即便原配在世,也时常帮扶孤苦的王德娟,多年接济从未间断。
王德娟所有隐秘被全盘摊开,惊慌失措,浑身发软,想要辩解却一句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颤抖着质问。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益民如今生死未卜,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阿枝闻言,神色瞬间蒙上一层浓重委屈,晶莹的泪珠当即滚落,声音柔弱哽咽。
“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从头到尾,步步紧逼的人从来都不是我,是你一次次恶语相向,拿莫须有的罪名逼我。”
“益民哥只是下落不明,你便张口闭口骂我扫把星,骂我克夫,句句都往我心上扎,倘若村里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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