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不敢来咱们剑宗帮忙。啊,剑宗要想摆脱云山门的盯梢,只能靠丘丰他们这些年轻人了。从内部瓦解了敌人的势力,剑宗才算不费一兵一卒,安心恢复。”
他沉默许久,才道:“灵珊,爹的话,你能明白吗?”
叶灵珊豆大的泪珠已经自颊上簌簌淌下,她低头搓弄着自己的手指,道:“孩儿明白。”
祝宛如在旁道:“孩子,其实,娘觉得丘丰那孩子,性格好,为人也有担当,和杨晋一……和你那小师弟相比,也不算差,另外你们……你们已经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拜了堂,成了亲,如果……如果……”她心疼地望着叶灵珊,后面的话始终无法说出口来。
叶一城道:“杨晋一如今获得大造化,未来的成就,不会比我们任何一个人低。”他的眼里泛着精光,也有一丝不甘,但终究还是说道:“你要知道,金鳞不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我们……我们不可拖了他的后腿,你明白吗?”
“灵珊……灵珊知道。”
她哭得梨花带雨,心中虽痛,但面对命不久矣的爹,她不愿说出哪怕半句违拗他的话。
……
此时,在剑冢峰这片熟悉的阔坪上,听到杨晋一那旁若无事的客套话,叶灵珊的心如遭针刺锥凿,但为了剑宗,为了让他无所顾忌,她不得不狠下心来,扮演二人这段关系之中的那位“大恶人”。
当众人间的话题终于从她和丘丰身上移开时,叶灵珊整个人如释重负,如蒙大赦,面对大伙儿的敬酒,推辞着说去祠堂里给爹上柱香,便抢踱着步子,沿着那条被杨晋一打理出来的小径,转去了后山的祠堂。
一路上,她心如刀割,但他们就在身后,她任何一点异样的情绪,都将吸引来众人关切的目光——她不能也不敢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一直压抑在心头的情绪,在她迈步进入祠堂的那一瞬间,彻底释放出来。
她伏在墙上,将脸埋在双臂间,痛哭失声,她心中关于自己和杨晋一的过往,和过去魂牵梦萦之中一般,不断地出现,当双眼朦胧,记忆却愈加清晰起来。
她太了解杨晋一了,虽然他在外这么多年,但在她心间,从没有离开过一时半会儿。
她难道看不出杨晋一是在强颜欢笑吗?她当然看得出来,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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