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二字的漆黑岑亮的木牌,告诉二人往后行走江湖,如若遇上困难,便将此牌挂在腰间,届时自然就有人来寻他们,助他们渡过难关。
二人收好木牌,叩谢了王言羽和陈淦几人,便相邀着一起下了山。
他们在山脚的村寨里向一家农户买了粗布衣裳,而后乔装易容,东方芷嫣扮作老妪;杨晋一则扮作一位中年男人,两人在清翡江江边登上一条货船,船夫迎风扬帆,货船朝着上游缓缓驶去。
行至傍晚,江面一片青橙,吃饱风的帆布鼓成一个球,货船破浪而上,船头轻轻扬起,劲头十足。
东方芷嫣见杨晋一坐在船头发呆。
后者左手拿着王言羽给他的木牌,右手也拿着一枚玉牌,整个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便弯腰从舱内出来,走到杨晋一身旁,问道:“这枚玉牌是你的小师姐送你的吧?”
两人为了掩人耳目,东方芷嫣说话的时候声音变作一位婆婆,杨晋一则使气压住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变得粗厚。
“不是。”杨晋一将玉牌举起来,感慨道:“我从剑宗学成下山时,我的师兄刘扶苏拿给我的。他说要是我没有盘缠了,就拿着这枚玉佩去典当行里取钱。”
“你这位师兄待你真好,家里很有钱麽?”
杨晋一笑着道“是”,又道:“他是钟山白龙阁的少公子,因为不喜欢受他父亲约束,便千里迢迢去剑宗拜师学艺去了。”
东方芷嫣问道:“我们的盘缠还够吗?”
“够了,当然够了。”
东方芷嫣与杨晋一并排而坐,轻声道:“我看不够。”杨晋一不解地抬起头,她又道:“咱们这次去沧云山,若是空着双手,就大是不妥。他云山门是天下第一大派,又和剑宗联姻,届时宾客如云,各人所送贺礼必然也极为珍贵,如若咱们少了礼数,莫说上山,就是山脚的迎客弟子都看我们不起,说不定还不会放我两上山。”她看着远处的岸边,“我在东海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只要你有钱有势,这些人就客客气气;倘若你家道中落,变成一副穷酸相,非但这些人瞧不起你,就是跟在他们身边的狗,也要朝你乱吠几声。”
杨晋一心中明白她说的没错,沉默一阵,又道:“你说的在理,我们到了单城,立马在城里置办点贵重东西。只是……”他略微有些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